解放初期,我就喜欢唱老歌了。当时,我是一名小学教师,除了备课,讲课和睡觉之外,我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唱老歌。唱罢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、《草原之夜》,又唱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》。我唱老歌的歌龄足足跨越了半个世纪,是一名正宗的老歌迷。
老歌曲式优美,歌词通俗易懂,积极向上,像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、《我为祖国献石油》等,深受群众欢迎,广泛流行,经久不衰,并且极大地鼓舞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壮志豪情。唱着它,我的心情格外豪迈,在工作中有使不完的干劲,推动我们的事业不断前进。老歌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了重大贡献,是我们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。
文革期间,我进了五七干校,那年的中秋佳节,五七干校黄梅大队组织了一支文艺宣传队,到黄梅各公社巡回演出,而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。我每次独唱《赞歌》、《挑担茶叶上北京》和《马儿啊你慢些走》等老歌,都受到农民兄弟的热烈欢迎。唱老歌,贴近我们和农民鱼水情,也使我们得到了很好的锻炼。回生产队后,我和同队的女知青童泽芋被文艺管理大队聘为顾问,童泽芋教他们跳舞,我则教他们唱老歌。从生产大队到小队之间有两三里路,中间经过一条小河,我们挽起裤腿就可涉过。每次我们俩就一起唱《小河淌水》这支老歌,这首老歌仿佛一支爱情的催化剂,也是我们爱情开花结果的见证。
退休后,我唱老歌的热情不但没有减退,反而更加高涨。中山公园有十多个歌唱点,我全都唱遍了。“茶叶”、“地主”等几个演出点,几乎每天必去的,我常年坚持。现在我每天能唱5至6首老歌,最多可唱10多首。六、七年过去了,我身体恢复健康,心情特别轻松愉快。老歌使我健康,老歌将伴我安度晚年,使我延年益寿。(徐新和)